Wednesday, April 21

李敖

於復活節期間與爸媽到郷下旅遊,有一半的時間都是在旅遊巴上度過。大睡之餘的時間,我讀了《台灣八大家散文精品集——李敖三毛卷》。

在李敖的序中,有一段:

人稱李敖是台灣文壇的怪傑。他既是一個雜文家,也是一個政論家,他曾因言辭激烈,兩度被陷囹圄。出獄後,他非但沒有絲毫收斂,相反觀點醠為大膽,對於敏感問題的涉及更為直截了當。他出獄後的文章,對台灣社會生活各個領域中的內幕一一挑破,對諸如政治、經濟、法律、文化等各方面的問題加以深入剖析,文字灑脫,語言尖刻,毫不吞吞吐吐,對於當局以及宿儒明星們常大加嘲弄。不避權貴,不畏眾議,是李敖雜文的一個突出特點。

讀到這,感覺有點陶傑。他們都狂妄自大,尖酸刻薄,也喜歡引經據典和用「春宮圖」式的比喻來諷刺時弊。但我想,如果李敖知道他被拿來跟陶傑比較,肯定會很不屑,因他的自負可說是無人能及。他的自負每字行間都直接地表露出來,而陶的是比較間接的。

不過,我就是喜歡李敖這個人物。李敖飽讀古書,文字根基扎實,而且吃得苦頭,人生經歷豐富,更不像陶般崇洋媚外、人格分裂。何況,要高傲得像他這副德性,也需很大的學問和勇氣。

第一次知道李這個人,是幾年前在台灣的某會評論節目,他的一番言論令我留下深刻印象。他說,要成為一個真正的男人,一定要經歷過兩件事:當兵和坐牢。(當然他都經歷過。)其實我也蠻認同的,因為現今的男孩都太弱了,可能真要受點罪,才能長大。

李敖,蠻搞笑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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